“哪樣的事?”左寒問道。
程梨笑了笑,“很多啊,在這樣的舞臺上跳舞,贏一壇兒紅當做自己的嫁妝,還敢把這個話說出口。”
左寒想到了從小的生長環境,和的格,覺得說得也有道理,“也是。”
他說道,“你今天的確是夠釋放的了。哭也哭了,跳也跳了,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