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,左寒早已經聽過無數次了,來自於親友的,來自於心理醫生的,他早已經習慣了。
隻不過,真正造傷害的人,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這樣的話。
加害者從未道過歉。
所以他早就習慣且麻木了,可是此刻,他一轉眸,看到了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。
看著這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