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寒一時之間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。
因為,這個姿勢,就算攀得盤得牢,人也是會慢慢往下的,要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,就很尷尬了。
於是左寒隻停頓了兩秒之後,仿佛先大腦一步,就做出了反應。
他抬起一隻手,托住了。
沒有別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