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年甚至一時之間,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。
或許,說什麽都沒有用。可能這輩子,也沒有辦法轉圜邱瑾與左寒之間的關係了。
左年不再言語,沉默了下來。
邱瑾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,說道,“不用擔心,回頭我會去和他說的,他幫你本來就是應該的,居然還以此給你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