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寒的聲音應該還算不上嚴厲,但是很嚴肅,讓人不敢怠慢的那種。
程梨乖乖點了點頭,輕輕了有些幹燥的,問道,“你手忙完了嗎?”
不提到這裏也就算了,聽提到這裏,左寒眉心擰了擰,“我剛從手臺上下來。老謝居然不告訴我你暈倒了的事,直到我做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