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程梨一下子就看向了他,“是哪裏疼?不舒服嗎?”
左寒活了一下肩頸。
然後程梨就又聽到他那種低聲的埋怨,似是有些委屈撒似的意味。
說道,“我脖子肩膀覺都快斷了……”
程梨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,“你坐過來,到我這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