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梨恍恍惚惚的,覺得自己做了個很不得了的夢。
容不記得了,但肯定是很不得了!
“春-夢吧?肯定是春-夢了。”江橙聽說完,就接道。
“沒事沒事,我也做過,正常,我和你說,我們到年紀了,知道吧?我們需要男人,呢-俺-男,日-恩-人,男人。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