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左寒低低應了一聲,想說點什麽,卻一時之間,什麽都說不出來。
隻能一手繼續握著程梨的肩膀,讓能夠往前靠在他肩膀上的時候能夠舒適一點。
另一隻手,單手就將藥膏蓋子打開了,慢慢給程梨的膝蓋瘀傷塗上藥膏。
他就這樣在程梨跟前蹲了好一會兒,不得不說,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