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晚嘉聽了這話,嘖了一聲。
“你真是,非要這麽說話麽。”常晚嘉皺眉看著左寒。
左寒瞥一眼,“所以你來是做什麽的?剛才左年在我也沒好問。我沒請你。”
左寒眉心擰著,眸中帶著些不悅。
他知道左年要來,就說一起吃個飯,定了小魚莊,也是因為他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