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梨定定看了他許久,才輕輕開了口。
聲音輕輕的,低低的,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委屈,“你嚇死我了……”
按說以左寒這個商,是很難察覺到程梨話語裏這不甚明顯的委屈才對。
但是很神奇的是,他就是察覺到了。
他怔了怔,角卷起淺淺弧度,低聲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