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邱瑾來了?”左霖的聲音很冷,在那頭笑了起來,“可真是……”
左霖一時之間甚至想不到措辭來形容邱瑾。
片刻後才說道,“我就沒見過比有病的人啊。好像活著的意義,就是為了搞親兒子的心態。既然來了,那正好,這事兒,還能擋不火呢。”
“霖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