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對自己遭遇的暴力,能覺到疼痛,又好像完全覺不到……
程梨覺得,應該是已經覺不到了吧。
最痛的時候,好像已經過去了。
程梨角輕輕扯了扯,有從角落下去。
怎麽會這麽痛呢,以前甚至以為心如刀割這種東西,本就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