碘伏幹得不如酒快,等了將近一分鍾才幹了。
幹了之後就幫他把那紗布上了,做完這一切,直接就起走回床上。
顧南風看了一眼的背影,抬手了自己額頭上麵的紗布,也沒有說什麽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外麵的天還是黑的,宋知意就醒了。
這會兒才五點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