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宋知意要走,顧南風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氣。
兩個人靠得更近了,的後背幾乎到他的膛上麵。
頭頂上的燈投下來,顧南風能清晰地看到上麵每一燒傷的痕跡。
這還是做過手後的,沒做過手的……
他不敢想,也沒辦法去想。
他抬手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