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第二天一大早就送到喬晚星的手上了,一千多萬的花瓶放在家裏麵,喬晚星有些不放心。
盯著那花瓶看了將近兩分鍾,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給江濯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江濯似乎剛醒,語氣有些渾厚,還帶著幾分不耐:“喂?”
“是我,喬晚星。”
“喬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