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揚長而去,隻給陸準留下越來越遠的燈。
半晌,陸準也回到了車上。
隻是他沒馬上把車開走,而是點了煙,將車窗開到一半,手靠在車窗上,他就這麽了起來。
段瑜白最後的那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,直直地刺開他的傷口,讓他無所遁形。
響起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