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王府,室。
一個全不見半點好的人被捆著吊起來,溫北一襲黑袍,手持長鞭,滿臉冰霜。
“你若是不說,倒也無妨。”
溫北的聲音清冷異常,仿佛他在和什麼死說話似的。
那人勉強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人,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:“您……您是逸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