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帶著些委屈的語氣,讓慕悠悠最后一點抱怨也煙消云散。
擔心害怕?
慕悠悠忽然有些想笑。
依舊保持著蹲的姿勢,將他的袍掀開,手挽起他的,將隨攜帶的藥膏涂在他創口上。
“我的確會害怕,但更多的是生氣。”
一邊幫他涂抹藥膏,輕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