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宋硯塵轉過頭,黑暗中,見盯著他不說話發愣,戲謔起來。
“不說別的,以我這長相,欺負了,你怎麽也得心疼。”
雖然心頭疑,但也沒問出口,問了又能怎麽樣呢?
就保持這樣的關係,大家都安心。
“誰敢欺負你,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