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意思?”
宋硯塵問。
沈今姒咬了咬,思索之下,說:“承寧說話沒有任何的阻礙了,我也算是做到了答應你的事,孩子就沒必要再住在這兒了。”
宋硯塵瞇起眼,狹長的眸子裏裹了一層霜,但又擔心多想,閉了閉眼,說:“我剛剛說過,在不在深市,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