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姒就知道,這個男人就想做那種事,冷臉瞪他。
“宋硯塵,我現在還沒完全信你。”
宋硯塵擺上可憐兮兮的表,“要怎麽樣,才信我沒過別人?”
沈今姒站在床頭邊,沒看他,因為正半彎腰,用巾絞頭發上的水漬,說:“那是一回事,我們斷了的,我沒打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