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著過來的男人手扶著額,氣惱地回了客房。
洗完澡後,他煩躁地站在窗口邊,著窗外的夜,想到那句話,找到孩子就不用他了。
故意氣他的還是真心的?
想想真是頭疼。
又想到這幾天沒回來的事,也深知是做錯了,不應該這樣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