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臉,從蒼白到死白,他真是認錯人了,生平的第一次看走眼。
隻是這兩人長得太像了。
“宋總,這不能怪我,這兩人長得是一模一樣,我真是沒分辨出來。”男人開始求饒,為自個辯解。
宋硯塵冷笑:“那這也隻能怪你眼力不行。”
梁製片憋屈,心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