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長蕾的房門被傅澤聲踢開。
“姚長蕾,那晚上的視頻不是已經刪了,你究竟有沒有刪掉那個視頻?”傅澤聲麵鐵青。
坐於桌子前的姚長蕾平靜地看了眼衝進來的人,條件反地合上筆記本,麵無華地站起來。
“進來怎麽不敲門?”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就像一直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