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聲站在了門口,頭挨在一起的兩人並未發覺他。
“現在結痂,會有點,你不能用手去抓它。”男人的聲音很溫,更有很濃的關心。
“以後會留疤麽?”姚長蕾的聲音也與平常不一樣,很,很。
傅沉聲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語氣,濃眉擰起,越看兩人頭挨在一起的畫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