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長蕾報上了媽媽的名字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十來秒,才傳來質疑的聲音。
“謝從雲?”
“對,十年前,在你這兒立了囑,你不會不記得了吧?”姚長蕾說。
“時間太長遠了,我得好好想想,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。”張廣仁開始打太極了。
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