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長蕾苦惱了一段時間的證據,竟然今天就送到手上來了,驚喜問道。
“安阿姨,你手裏真的有媽媽的信?”
安暖點頭,“是的,你媽以前給我寫的信我都保留著,而且還有我們以前學生時,同學留念的手冊。”
有這些足夠了。
“安阿姨,可能是我媽媽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