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娘娘常居儀宮,自去年纏綿病榻,已久不曾麵。連新年夜宴這樣重要的場合,都與賢妃娘娘代理。
溫凝以為,這輩子大約與上輩子一樣,無緣得見皇後娘娘了。
卻不想居然在這個時候單獨召見。
外頭不知何時飄起雪花,偌大的皇宮,一離了熱鬧的朝霞宮,便空幽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