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西南小鎮,但客棧還頗為講究,廂房點了一爐清逸的香。
溫凝已經沐浴,換了素淨的白襦,頭髮絞得半幹,坐在銅鏡邊試圖徒手挽個簡單的髻。
剛剛挽好,便聽房門被人推開。
裴宥大抵也去沐過浴,換了清爽的服,頭髮同樣半幹,不似剛剛在雨中那般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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