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寬敞的農家小屋,齊整整跪了十三口人。
燭火微暗,空氣悶熱,意由上而下,沉沉下來。
“說。”裴宥端坐主座上,手邊是一籃青的棗子,極為隨意地撚了一顆在手上,眼神淡漠地著跪了滿地的人。
為首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看來與裴宥一般年紀,皮略黑,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