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姝婳茫然地看著給自己淚的傅斯年。
男人糲的指腹挲著的,嗓音低緩,難得溫,“有我在。”
“……”
江姝婳拉開他的手,吸了吸鼻子,說,“你去吧。”
白雨寧于他,是恩人般的存在。
其實不想為難他,也不想惹任何人怨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