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姝婳一開始還有些心不在焉,玩了兩三個項目之后,就放飛了自我。
從傅斯年拉著,變了拉著傅斯年。
除了傅斯年不讓玩的項目,能玩的都玩了一遍。
直到暮時分,兩人才離開游樂場。
坐上車,傅斯年側問,“累嗎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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