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詩詩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昏迷,又被迫醒過來。
這一場無休止的折磨,仿佛沒有盡頭。
或許是覺得這是最后一次,兩人顯的格外持久。
哪怕中間有力不從心的時候,他們也總能想到許多變態的主意來折磨。
終于,在奄奄一息,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