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宇只聽到他冷漠得近乎殘酷的聲音,卻看不到他痛到猙獰的五。
“好,這話是你說的。你給我記住了。再敢糾纏婳婳,我打斷你的!”
邵文宇氣得撂了電話。
兩分鐘后,江姝婳收到他發過來的一段錄音。
以及一段咬牙切齒的語音,“婳婳,晚上我去宜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