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姝婳阻止他,“我可以,但你不可以!”
一
次日早上,江姝婳是在傅斯年懷里醒過來的。
他還在沉睡,長長的睫遮蓋眼瞼,面容沉靜又安詳。
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,臉頰倏地一紅,渾又是一陣燥熱。
昨晚因為他的還沒有恢復,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