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之前,西北又落了一場洋洋灑灑的大雪。
積雪厚至小,寸步難行。
萬幸是開荒的進度抓得,在大雪落下之前已經進了尾聲,也沒耽誤多事兒。
許文秀盤算著近來開支極大的賬目,一邊擺弄著手裏的針線一邊嘀咕:“夏夏,璈兒怎麽半點消息都不往家中送?你上次去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