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進城的時候,桑枝夏的發間就多了這麽一枚白玉簪。
繡莊裏,徐二嬸見了眼底暈笑,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連帽披風抖開,示意桑枝夏走近些給披上。
“冬了風就跟刀子似的,刮人得很,你總是這邊跑了那邊去的,穿了可頂不住。”
“前些日子給你做的鞋還合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