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大文低頭賠笑,暗暗在心裏罵了許多遍娘,言語間對李工匠卻是越發恭敬。
李工匠在蘇大文刻意的吹捧下越發忘形,飄飄然地跟著蘇大文到了盒中玉的門前,腳下一頓:“這可不是我之前來往慣的地方。”
蘇大文苦笑道:“地方是不一樣,可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瞞您了。”
“這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