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後邊的徐二嬸一夜未能合眼,一直在等著前頭的桑枝夏回來。
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,徐二嬸忍著焦急起去迎,看到桑枝夏立馬就問:“夏夏,可是辦妥了?”
桑枝夏出個笑:“妥了。”
李工匠說到底隻是個中間的牽線人,正主冒出來發了話,他是沒資格抓著手中的貨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