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,這個超出了的想象範圍。
“府裏的人都不知道。大哥小時候就喜歡纏著大伯,”說到這裏,謝德澤低頭輕笑,“說是纏,其實都是大哥去找大伯,大伯忙賬本的時候,大哥就在書房搗,後來,大伯實在看不下去了,就教大哥識字,再以後,大伯看賬本的時候,大哥就寫大字。那是大哥最輕鬆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