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不敢的,你們不是已經在這兒了嗎?”謝錦歪著腦袋反問。
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舉,讓香茵和溫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“奴婢不是、奴婢沒有!奴婢……”
香茵和溫玉越說越激,眼淚更是嘩嘩地往下流。
謝錦心裏自歎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