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什麽好解釋的。”謝錦無辜聳肩。
“姐兒,你這是大逆不道!是要遭天譴的!”梅氏指著謝錦的鼻子,控訴道,“你就是再不待見老夫人,也不能用這麽醃臢的手段!老夫人是你的祖母,你的長輩,你怎麽能、怎麽能詛咒?”
為老夫人擔心是假,梅氏心裏的害怕,是因為謝德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