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卻沒有急著按下播放按鈕。
隻是看著許清歌,“你為什麽這麽確定,給肖際告的人就是我媽媽,你說你將‘捉在床’,這麽多年的閨,你就沒有想過一一毫的可能,覺得是被陷害的?”
雲夕心中有種不好的預,“姐姐,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當時知道許士被囚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