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謹行下眉眼,他總覺得,這個人不簡單。
“一直沒問過你,你的老師什麽名字?”
雲笙眨了眨眼睛,其實老師好像不希別人知道他的名字,他離世之前還囑咐,不要在墓碑上刻名字。
“不能說?”
雲笙沉默一下,“不是不能說,隻是老師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