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璟城了一口手里的煙,目暗沉:“他的限額是多。”
阿照當即道:“據賭場對他總資產和能力的評估,最多我們可以借給他兩千萬,但上一把他用名下的公司作為抵押,所以現在按照計算,我們最多借他五百萬。”
燕璟城神不變,視線掠過樓下明艷迤邐的人,淡淡道:“他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