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過脖頸上泛紅的吻痕,顧明珠忍不住低罵出聲。
“禽!”
轉念,又想起他讓自己寫的狗屁檢討,顧明珠目清冷,又是一陣不滿。
這狗男人到底什麼惡趣味?
難不是上學時被老師罰寫了太多次檢討?
正胡思想著,便發現手邊的幾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