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!”眼見著來往不人,以及教室里的學生都在張著,顧俊生越發覺得面子掛不住,臉氣的漲紅。
顧明珠直視著顧俊生,冷笑道:“從出事到現在你可問過我一句是否委屈!這麼多年你本就沒有盡到過一分做父親的責任,偏生又要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溫和儒雅、母慈子孝的惡心戲碼!說到底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