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明珠抬眸看向李清雅,目里帶了抹思量。
從見第一面起,便能察覺到面前這個人對的不喜,可好像這樣撕破臉面、不加掩飾的敵意卻是第一次,不,更確切的說李清雅對應當比以往還多了抹恨意。
“你坐在這個教室里,就是一種自取其辱,既然你已經有四做靠山了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