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這句話很管用,席南嶼的表更加凝重。
他幾乎沒有多猶豫,再次看向姜暖:“我也知道我自己提出的這些要求很過分,不管是對于你來說,還是對于那些曾經被明月欺負過的人來說,都很不公平。”
“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”
“姜暖,不知道你從來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