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南嶼目心疼的看著自己妹妹。
說出這樣的話,心里是該承著多大的痛苦?
“難道不是嗎?”席明月忽然抬起頭看著他:“這段時間我經歷了什麼,你多是親眼所見的,我就是一個瘋子,一個在所有人眼中歇斯底里應該送到神病院的瘋子。”
呵呵一笑:“所以我現在